雷达图上的扫描图像越来越清晰。
天钉已经放下了六根。
任务已经完成一半。
损失目前也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
虽然对于前线的牺牲感到遗憾,但他们牺牲换来了如此迅的进展,林格心中更多的是感到欣慰。
他的每一个计划,每一步决定,都是人命的计算。
如果害怕浪费别人的生命,那就不要做指挥官!
他早已有这种这种觉悟。
哪怕阵亡的队员今后和地菌化作一体,以后在梦里化作无尽冤魂向他控诉,他都要让他们前进。
没有任何退路的前进!
“第六枚天钉运作良好,目前北方区域待展开。”
“向东北方向绕行部队未能准时抵达目标地点。”
“东部方向,北境外围信号中继站生损坏,信息包传输中断。”
一条又一条的讯息向林格汇报。
林格的参谋部和预设好的程序一般,快运营。
简单的汇报会被参谋过滤,或者给出简易解答方法,林格只需要给出“是”
或者“否”
的极简指令。
复杂的情况会被迅汇报到林格这里,林格需要在五秒内作出最准确的判断。
否则,他会很快被涌来的决策信息淹没。
就好像在和一个无比强大的对手下5秒钟的限时快棋一样。
只是这棋盘,是北境,是九区,甚至是大半个人类的安全区。
这个对手,是末日花,是自然界,是在这天地间运行数百年的宇宙规律。
他的每一句话,都是在代表人类行棋。
方衡将他从下级军官的地位,一步步提拔至此。
让他临危受命,继续九区除菌队在北境抗击的传奇。
他在极端专注中,仿佛看到有无数人站在自己的身后,让他的内心,更加坚不可摧。
“派遣新部队,接替东北方向队伍绕行。”
“南部第六除菌队第o3分队,前往东部信号基站维修。”
他停顿了一下:
“使用导弹向东北方向既定坐标,射出定位器。”
后方的导弹射车开出,火箭弹头里的高爆炸药已经被替换成了许多细小的定位器。
它们会在爆炸之后,像子母弹一样,散落在北境当中,为行走在其中的除菌队提供临时的定位计算。
即使被拦截也没有关系。
“导弹已经射。”
“正在尝试使用其他天钉算力估测北方地区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