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死区拿回了这个?”
苏姚问道。
“你咋跟过来了。”
刘笔低声道,“有一说一,是个非常诡异的小东西。”
刘笔盯着那颗“红墨水”
。
“或许有一天,能帮上我们的忙。”
刘笔拖了一口保险箱出来,又把保险箱放进了一台新的冰箱里。
这颗奇妙的菌核,被刘笔重重封锁在最深的库房当中。
与其说是保存,不如说是封印。
“很少听见你能给异种菌核这样的评价。”
苏姚说道。
“不,从未给过这种评价。”
刘笔眼睛望向苏姚,苏姚微笑着把食指放在唇上:
“你放心,我保证闭嘴。没人会知道。”
“呵。”
刘笔点点头。
“虽然被知道也是迟早的事——现在还有其他的事情更加棘手。”
所谓棘手,就是开路战争的战端,居然在如此匆忙的时间点开始。
既然对于死区的军事行动开始推进,军需用品的制造就要提上议程了。
回饭店的路上,刘笔见四下没有其他人,和彭文聊了两句。
彭老爷子不置可否,只是神秘莫测地说,内部的压力,让方衡必须开启战争了。
如果没有战斗上的胜利,他想要做的那些极端的事情,就不会被原谅。
刘笔猜想,那些极端的事情,很大概率包括着对于九区既有利益者的清算。
如果不能交出一张令人满意的答卷,方衡的结局恐怕不会美好。
“这家伙……做事情全靠赌博吗?”
刘笔苦笑道。
彭老爷子却回答:“在这个世界搏一线生机,除了靠算,不也得靠赌吗?”
赌吧赌吧。
确实,九区没有退路可言了。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死区的营救行动只是开始,目前的资源调配,只够对死区进行零敲碎打的行动。
刘笔开始将大量精力投入到筹办物资当中,安全区内外的工厂也开始灯火通明。
物流园区里堆放着一箱又一箱的物资,野战炊事单元旁,食品箱整齐码放。
油料补给车正通过快速接口为装甲车辆加注,空气里弥漫着柴油与尘土的气息。
沉默、高效,只有对讲机里的指令和引擎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