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你让我去天空城?我没有枪……我怎么去?你看再多拿点!多拿点嘛!”
“一把左轮,6子弹。”
“怎么还少了?你怎么不讲道理?”
那人指着刘笔的鼻子,就要上来吵架。
刘笔桌下的霰弹枪枪栓一响,黑洞洞的枪管直接从桌面下抬了上来,顶着那人的鼻子。
刘笔冷声道:
“你说谁不讲道理?好好的买卖你不做,来这撒泼,是想要找茬吗!”
“你……你特么的是黑店……我,我要告你……不,惹不起我走还不是?东西还我!我……”
那人刚想拖着行李走,却感觉腰间被硬物顶着。
低头一看,苏姚手里攥着一把剔骨尖刀,笑嘻嘻地把刀尖顶在他的腰上。
刀尖很精准地放在肝区附近,哪怕是小孩的力量,一旦刺入,就是摔九个圣杯都救不活。
刘笔把一把没有子弹的左轮手枪往桌上一拍:
“今天我说这把左轮手枪就是5ooo刀,够买你十个标本了!你是赞成,还是反对?”
孤身一人没有带枪就想吵架,真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
看那人还想要争辩什么,苏姚拉了拉他的衣角,轻声提醒道:
“那个……叔叔,我们把你扒光扔到苹果树那边,第二天你就跟挂在树上的异种没什么两样哦。”
怎么可以用这种无暇的语调说出如此冰冷的话!
那人自知理亏,或者说是力亏吧,愤愤不平地抓起那把没有子弹的左轮手枪。
“你们给我等着!”
一辆大卡车停在了公路的小土坡附近,他似乎是又骂了几句,之后就爬上了那辆车。
这下标本和卡牌都到了自己手上了。
“……那把左轮贵吗?”
苏姚小心翼翼地问道。
她有些关心划不划算。
“那就是把工地老哥自己做的短枪,好像还叫什么……安北铳的。说是安定北方只需一枪,如果不够就再来一枪。”
就是一把破枪罢了。
刘笔关了门,脱了防护服:
“待会儿我打个电话让边境局过来。标本这么危险的东西,不能落我们手上。另外……那些卡牌,就麻烦你回头去一趟城里换成钱了。”
苏姚搓着衣角,有些不好意思道:
“这次得请你一起来。”
“为什么?”
刘笔问道。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