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笔端起枪,打开了门。
看着黑洞洞的枪口,苏姚感到了本能的恐惧。
“我什么都能干,真的!我认路,我能开车,我身体也好,跑得快!我,我……”
她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扯着身上衣物。
“我知道,我知道行情……只要能给我饭,给我洗个澡。要……要了我也行!”
“给我后退!不许动!”
刘笔断喝道,同时刷啦一声,子弹上膛。
女孩儿脱衣服的手颤抖着,不再继续往下。
刘笔心里涌现一股莫名的恼怒,又担心这个自称苏姚的女孩从身上掏出什么东西。
“你跟谁学的这些?”
刘笔喝道。
苏姚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断断续续道:
“我们棚屋区的小孩传的……因为经常会有大人物来看我们,给我们分蛋白块……然后,然后有些听话的,讨他们喜欢,就会把那个孩子领走。”
“领走?”
“对……做干儿子,或者干女儿。”
苏姚抽噎道,“大人物,会给她饭吃,会给她洗澡,会把他们带回家……”
“有人收养不好吗?”
刘笔没有放下枪。
“但他们是拿来做那种事情的!洗完澡,体检,然后……去卧室,办公室,书房,客厅,厕所……各种地方都有,还要听话……他们本来想要我,但是我姐姐,跪下来求他们放过我,我趁机跑走了……”
“后来,姐姐偷偷逃出来过一次,给我带了很多好吃的……我才知道,我才知道……原来她必须做那种事情,所有人都是……”
“我没有爸妈,姐姐是我认的姐姐……她偷跑后来被现了,挨了打,被带走……她又让我跑,我就一直跑,跑到现在……”
“她叫夏秋……她叫夏秋……”
女孩无助地边哭边讲。
刘笔拿枪的手,有些麻。
“我可以做干女儿的!我什么都可以!怎么做都可以!别看我这样,我很主动,该会的都会,我……我……那个……”
苏姚磕磕绊绊地说着,眼泪不住地流下来。
但刘笔看得出来,她根本做不来她说的那些事情。
她眼里没有谄媚,双拳依然紧握,膝盖没有弯曲。
那是她的“姐姐”
,拼命为她保护的东西。
“你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