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下面有什么。
更没有人试图进入过渊底,曾经有人有过这样的想法,可最终被大渊之中的罡风给撕碎。
连渣都没剩下。
在人类的对面,大渊之旁,两道身影就立在黑色的边缘。
“你确定要跟人类开战了?”
“怎么?还打算袖手旁观?”
“你打你的,我守着我的祭坛,要知道,那才是根本。”
“你的脑袋这些年是被屎给糊了吗?守着那祭坛还有什么用?等着被人类攻破吗?”
“人类已经不是当初了,那条我们认为不能走通的路,他们已经走通了,这意味着什么?你难道不明白?”
“有关系吗,世人都以为祭坛只是我们制造凶兽的工具,可谁又知道,其实这才是根本。”
“跟你说了也不懂。”
“只要祭坛在,准确地说,只要我守着的那个祭坛还在,即便你们全部阵亡了,族里的战士也可以源源不断的过来。”
“这么说,你应该明白吧?”
另外一人半天没说话,只是看着对面,魂宗的山门隐约可见,可他在意的并不是魂宗。
而是再往东,再往北一点。
喜欢站在青山之上,凝视云海的那个身影,这些年来,他们的噩梦所在。
“你可以不动,其他人借给我。”
“会全部阵亡的,难不成你忘了那头龙了吗?”
“它不是你我能战胜的。”
“屁话,有那头龙在,我们就不动了,云长歌这些天来的动作你不知道吗?”
“我们已经成了砧板上的肉了。”
“你还做着春秋大梦呢?”
“你们全死了,我都不会有事,你觉得人类会找到隐匿在空间之中的那座祭坛?”
“别忘了那头龙。”
“它也找不到。”
对话就这么结束了,两人默然分开,就像这大渊之畔从未有人来过一样。
南方的海加尔山,云苏曾战斗过后地方,平静的日子似乎让自由联盟有些松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