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宗的脸皱成一团,像是刚吞了一口苦药:“定国公,这事就不记功了,可以吗?”
虽然颜延之理解能力满分,但这种缺德事自己真不敢往上面计啊!
赵子义挑了挑眉:“确定不记功?这功劳给你换个国公一点问题都没有。”
许敬宗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计!不计!”
赵子义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行,那就不计。”
许敬宗松了一口气。
赵子义补了一句:“那就让褚遂良记录吧。”
许敬宗:。。。。。。
我特么这口气松早了啊!
颜延之计的功,褚遂良记的是史!
那威力可大了不止一个量级。
他沉默了两息,然后正了正衣冠,脸上的表情换上了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
“定国公!下官错了,下官爱慕虚荣,下官也想要个国公的爵位,下官觉得这功可计!就不劳烦褚书记多录一笔了!”
赵子义嘿嘿一笑:“自己去跟颜延之商量吧。”
许敬宗如蒙大赦:“下官谢过定国公。”
赵子义看着他这副样子,笑了一声,然后换了个话题:“带回来的那具尸体是谁?”
许敬宗定了定神:“根据甲胄的样式,绝对是倭国顶级的官员。至于身份还在确定。我看了他甲胄上的标识,跟难波的石川家一样,很可能是石川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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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两万援军被灭的消息,并没有完全被封住。
平原上的战场太大了,两万人溃散时,总有零星几个逃了出来。
他们跑进了密林,躲过死神军的追捕,沿着山路和河谷绕了很远的路,终于回到了京都。
他们跪在苏我虾夷面前,浑身抖,嘴唇白,磕磕巴巴地把战场上生的一切说了出来。
苏我虾夷听完,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从不可置信变成了空白。
那特么可是两万人啊!
连人家衣角都没摸到就被全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