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风是不是偏移的有些厉害?难道又跟自己有关?
他之所以带上褚遂良,是因为他是史官,还写了一手好字。
特地点了他带在身边,是为了这次征倭的每一场战斗他都能如实记录下来。
而且要在倭国刻个碑啥的,也用得上他那笔字。
明明就是个写字的手,偏偏有颗耍剑的心。
船队扬帆起航,沿着海岸线一路向北。
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咸涩的气息,把旗帜吹得猎猎作响。
海上风平浪静,船队一路向东北方向行驶,没有遇到大的风浪。
只是海上的日子毕竟不比陆地,不少将士晕船晕得厉害,趴在船舷边吐得昏天黑地。
褚遂良和许敬宗是其中的典型,一个趴在船舱里大口喘气,一个扶着船舷干呕,脸色白得像纸。
五日后,船队靠近新罗江口。
海面上雾气刚散,远远就能看见岸边的山峦轮廓。
了望手最先现了动静,朝下方喊道:“将军,快看,有船队过来!”
新罗江口驻防的将领正在巡视,闻言登高远眺。
起初只是几个黑点,后来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帆影从海面上铺展开来,像是海天之间忽然多了一道移动的屏障。
那将领眯着眼看了一会儿,脸色变了,转身喊道:“快!快去禀报,是大唐的海军,唐军来了!”
船队逐渐靠近,岸上站满了严阵以待的士兵,看到到来的船队瑟瑟抖。
他们不明白,为何会有如此大量的大唐战船过来。
为避免不必要的误会,赵子义先派小船上岸做了沟通,新罗军队这才安心了些许,不是来揍自己的就行。
唐军船队缓缓靠岸,巨大的船身遮住了半边天。
程怀默带着八千先锋军率先登陆。
士兵们踏着跳板依次走上码头,甲胄在晨光中泛起一层冷光。
一个穿着青色官服的新罗官员从人群中走出来,小心翼翼地行礼,声音带着几分谨慎:
“属国官吏朴不动,拜见上国将军。不知将军如何称呼?”
程怀默:。。。。。。。
这倒霉孩子,取的啥破名字。
程怀默低头看了他一眼:“吾乃大唐左卫中郎将、上轻车都尉、忠武将军,征倭先锋校尉——程怀默。”
朴不动的耳朵动了动,抓住了那个关键词,征倭先锋校尉?
大唐要征倭国?
好啊!这可真是太好了!
自己这里可没少被倭人给霍霍啊!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朴不动拜见程将军。不知是否有下官能效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