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眼前这个少年,还是当初那张脸,面前再多困难也不退却,就让他持弓跃马地无畏向前。”
合:“u~u~oh~oh~oh——”
李二站在那里,听着那些声音叠在一起,那些他从小看着长大的面孔在烛光中明明灭灭。
他忽然想起了那个意气风的少年,在马上张弓搭箭;
那个无所畏惧的少年,带着十个人就敢探营;
那个对尉迟恭说“你执槊,吾持弓,天下何地去不得”
的少年。
那些事已经过去很久了,久到他以为已经忘了。
可此刻,那些画面像被人从记忆深处翻了出来,一张一张地铺在他面前。
信念丝毫未减?困难也不退却?持弓跃马的无畏向前?
朕,还是那个少年吗?
朕!就是那个少年!
李二破防了,李二破了大防!
他先是大哭大哭,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衣袍上,洇开一片深色;
然后他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
他哭了又笑,笑了又哭,扶着张阿难的手臂,嘴里反复念着一句话:“朕错了!朕错了啊!”
张阿难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朝旁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
赵子义瞬间感觉那股杀意消失了,但他至今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李二像个孩子一样大哭大笑。
是的,赵子义觉得这《少年》跟李二实在太配了。
他觉得历史上的帝王就没有李二那样的,永远都是那么的自信,永远都是那么的意气风,永远都有男人率性的一面。
不然不会那么爱哭。
不然他也不会给房玄龄的老婆喝醋,开这种玩笑。
不然他也不会老了得知魏徵的事情,气得去把他得墓志铭给推了,推了就算了,关键后来又给他扶了起来。
李二是厉害的,是傲娇的,也是充满少年气的!
歌声停了。众人齐声:
“阿耶生日快乐,愿阿耶永远都是那个意气风的少年!”
“臣等愿陛下永远少年!”
“臣等愿陛下永远少年!”
声音在大殿里回荡了许久,才慢慢散开。
李二下了御案,大步走到赵子义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声音沙哑:
“子义,九儿,朕谢谢你。这个礼物朕喜欢,朕太喜欢了。”
赵子义退了一步,躬身道:“臣还有一词献与陛下,献给天下的大唐少年。”
“褚遂良、颜相识,给朕记好了!”
李二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但眼底还带着未干的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