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打开一条缝,看见赵子义的脸,整个人愣住了,好半天没回过神来,嘴巴张着,像是见了鬼:“郎……郎君?您怎么回来了?”
他赶紧把门拉开,赵子义大步往里走,边走边问:“夫人他们呢?”
“回郎君的话,夫人们都在蓝田。”
门房跟在后面
赵子义点了点头,“去个人给她们传信。”
“是。”
定国公府里少有的冷清,老婆孩子都不在,常拓也不在,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赵子义难得清静了一晚上。
长安城有秘密,也没有秘密。
像赵子义这样大白天大摇大摆地进城,不到一天时间,整个长安城的高层都知道了。
十一月三十,李二在宫里等了一天,也没等来赵子义。
等来的只有赵子义的夫人们都从蓝田回来了,定国公府里欢声笑语不断。
赵子义的夫人们眼睛都冒着绿光,尤其是鱼幼薇跟慕容清,感觉她俩要一口把自己全吞下去!
不过还好长乐已经圆房,今天她们吃不上肉!
十二月初一,大朝会。
赵子义出现在了宫门外。
那些还不知道他已经回来的大臣,有人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有人张着嘴,好半天没合上。
更多的人则是朝他投来复杂的目光,有惊讶,有疑惑,有羡慕,有敌意,还有那些憋了半个月的、因为船队回来而翻涌起来的嫉妒。
赵子义也没躲,就那么站在那里,像是没看见那些目光。
他昨天回来之后,小七已经把这段时间的事都跟他说了——船队回来了,带回来的财富价值一千六百万贯,上税三百二十万贯。
整个长安都疯了。有人眼红,有人嫉妒,有人弹劾。
赵子义自己也很惊讶,他知道海外有大量财富,但没想到能有这么多。
不过想想也是,现在的海外跟处女地一样,随便跑一趟就是金山银山。
“赵小子!”
程咬金标志性地一把搂过赵子义的脖子,“你这下富可敌国了啊!”
赵子义被他搂着,一边往外挣一边说:“唉,程伯伯,这才哪到哪啊。我这趟出去只是探路的,带回来的连九牛一毛都不是。”
程咬金的胳膊松了松,眼睛亮得像两盏灯:“当真?”
不光是他,周围那些原本还在怒目而视的人,耳朵也竖了起来,有人不自觉地往前凑了半步,有人在袖子里攥紧了拳头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