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嘿嘿嘿……”
他一连写了十二封奏本,每一本只写一个理由——由浅入深,从轻到重。
第一本是说西域需要人口充实;第二本是说通婚有助于稳定;第三本是说文化信仰、外迁有利;第四本、第五本……一本接一本,像剥洋葱一样,越剥越深,越写越重,直到第十二本——如果西域不稳,那整个河西走廊乃至关中都别想安生。
每赵子义把十二本按顺序码好。
“姚力。”
“在”
“这个奏本六百里加急,往长安。”
第二天。
“姚力。”
“在”
“六百里加急。”
第三天。
“姚力。”
姚力进来拿了奏本就走了。
第四天。
赵子义没喊他,他进来拿了奏本就走。
一连十二天,十二道六百里加急奏本,像十二颗石子,一颗接一颗地扔进了甘露殿那池平静的水面。
长安,甘露殿。
张阿难捧着第一封奏本走进来:“陛下,定国公的六百里加急奏本。”
李二正在批奏章,头都没抬:“嗯?拿给朕看看。”
他接过来看了一遍,放下,轻叹一声:“先留中吧。”
次日,张阿难又进来了:“陛下,又有定国公的六百里加急。”
李二接过来一看,眉头皱了一下,又是要移民的。他嘴角抽了抽,没说什么,放到了一边。
第三天,
“陛下,定国公六百里加急。”
李二“砰”
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声音大得像打雷:
“反了!反了他了!他是皇帝还是朕是皇帝!
连三封六百里加急,他是要干什么!有这样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