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义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头摇得像拨浪鼓
“你……!”
李二指着他的鼻子,“你知道多少人赶着想处理这些奏本吗?这是多大的权力你知道吗?”
“我知道啊。”
赵子义一脸理所当然,“不过,我要那玩意干啥?”
“你……我……朕……”
李二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赵子义看着他那副快要背过气去的样子,赶紧转过头对着周围人说道:
“看你们这没眼力劲的,还不赶紧给陛下倒两杯茶过来!”
内侍们看了张阿难一眼,张阿难摆了摆手,他们才手忙脚乱地去倒茶。
“这是茶的事吗?”
李二一巴掌拍在桌上,“朕这里没茶吗?”
“我没有啊。”
赵子义摊开手。
李二看着他,气笑了。
“呵呵,要不朕叫他们给你拿张躺椅过来,你躺着说话呗。”
赵子义看了一眼李二的表情,决定还是别在作死了。
怕拿过来的不是躺椅,而是打军棍用的板凳。
他赶紧堆起笑脸,声音又软又甜:“呵呵呵,瞧您说的,跟陛下说话,哪能如此无礼。”
“哈哈哈哈。”
李二真的被气笑了,“无礼?
你跟朕说话无礼的事情还少了吗?
有哪个臣子上来就说朕胖了?
咹?
这天下就没有比你赵子义更无礼的人了!”
“那是女婿关心老丈人的说辞。”
赵子义说得理直气壮。
李二:。。。。。。
这个老丈人,不当也罢。
内侍端上茶盏,赵子义很自觉地自己拿了一杯,揭开盖子,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李二只当没看见。
“把岭南的事情跟朕说道说道。”
李二靠在椅背上,语气恢复了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
“奏本不都有写吗?”
赵子义端着茶盏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