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至于啊。”
赵子义皱了皱眉。
“不至于?”
李承乾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几分控诉的意味,“你知不知道,你这出去一趟,弄回来那么多领土,整个朝堂都忙疯了。
要处理的政务是成倍数的增加!
你倒是潇洒,一个奏本,一份舆图,就了事了。
朝廷哪能如此?一堆事情要安排,要处理,要协调,要吵架!”
他说到最后,声音都有些歇斯底里了。
“是吗?有那么难吗?不是都划到了岭南道吗?我没觉得有多麻烦啊。”
李承乾:。。。。。。
你牛逼,你厉害,你了不起!
赵子义不再理他,转向站在旁边的颜师古。
颜师古穿着一身簇新的官袍,头梳得整整齐齐,胡须修剪得一丝不苟,站在那里像一棵经过精心修剪的老松树。
他的面色红润,精神矍铄,看不出已经是年过六旬的人。
“颜侍郎你好啊,身体还是这么硬朗啊!”
赵子义笑呵呵地拱手。
“呵呵呵,托定国公的福。”
颜师古笑呵呵地还礼,“医学院每季度都会给咱们体检,有什么小毛病都能及时处理。老夫这身体,比十年前还好。”
“那要感谢陛下啊,这事可跟我关系不大。”
赵子义摆了摆手。
“呵呵,定国公不必自谦。”
颜师古捋着胡须,慢悠悠地说,“孙真人说,定期体检这事就是您提出来的。所以,感谢定国公。”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话说定国公去到岭南两年了,也好长时间没听到定国公的佳作了。这两年面朝大海,可有佳作?”
赵子义的笑容僵了一下。来了,又来了。
“啊?这……岭南事多,忙着呢。没有,没有。”
“呵呵呵,忙吗?”
颜师古笑眯眯地看着他。
赵子义被看得心虚,赶紧往旁边看,正好看到了长乐。
长乐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襦裙,头挽着高高的髻,站在众女的最前面,身后是小桃、颜怡寒、慕容清、鱼幼薇、凤诗语,一字排开,像六朵盛开的牡丹花。
孩子们站在最前面,被乳母们牵着,有的在啃手指,有的在打哈欠,有的在好奇地东张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