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义把长安各种工坊的工钱标准说了一遍,说得清清楚楚。
冯盎听完,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定国公,岭南穷苦,怕是给不起这么高的工钱。能否降低一些?”
赵子义摇了摇头,语气笃定:“耿国公,用不了半年,你们的财富就会有大量的增长。这个工钱目前来说确实偏高,但你们财富增长过后,这个工钱可就会偏低了。”
冯盎沉默了片刻,他在心里盘算。接着他抬起头,看着赵子义。
“那就按定国公说的来。”
赵子义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嗯。不过,耿国公,此事可以推动,但不急。现在推动此事,恐有抵抗情绪,还需徐徐图之。”
“下官省得。”
冯盎拱手,“定国公可有事情吩咐下官的?”
“目前没有。”
“定国公,下官请定国公将犬子留在身边听用。犬子对当地风俗还算了解,同时,岭南话与官话差别过大,犬子也可为定国公当个翻译。您看……”
赵子义想了想。他确实需要一个当地通,不说别的,就语言这块就让他够难受的了。
冯智戴从小生活在里,对岭南的风土人情、语言习惯,应该还是很了解的。
把他留在身边,能省不少事。
而且,冯盎主动把儿子送来,这是一个信号,是向其他势力表明态度——我冯盎已经跟定国公站在一起了,你们看着办。
这个信号一旦出,很快就会有更多的势力靠拢过来。于是他点了点头。
“行。”
冯盎站起身来,朝赵子义拱手:“下官谢过定国公。”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还站在旁边的冯智戴,目光里带着几分严厉。
冯智戴上前一步,拱手道:“下官冯智戴,拜见定国公。听定国公吩咐。”
赵子义看着他,点了点头,指了指李恪下方的位置。
“嗯,冯智戴,你先坐凉王殿下下方吧。”
“是。”
冯智戴站起身来,走到李恪下方坐下。
“定国公,若无其他事,下官就先告退了。”
冯盎再次拱手。
“耿国公请便。”
赵子义端起茶盏,没有起身。
“下官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