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冯盎朝李恪拱手,直起身来。
赵子义朝旁边抬了抬下巴:“来人,看坐,看茶。”
“下官谢过定国公。”
冯盎又拱了拱手,这才坐下。
“耿国公太客气了。”
赵子义目光落在桌上一盘冰镇荔枝上说了一句,“这冰镇荔枝不错,耿国公要不要来点?”
冯盎看着那盘冰镇荔枝,沉默了片刻。
这其中有何深意?
他想了想,便说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赵子义笑了笑,让人端了一盘荔枝送到冯盎面前。
冯盎拈起一颗,送进嘴里,冰凉的,甜丝丝的,带着一股子清新的果香。
赵子义擦了擦手,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冯盎身上,不紧不慢地开口:“耿国公前来,所为何事?”
冯盎放下手里的荔枝,站起身来,整了整衣冠,拱手道:“下官却有几件事要向定国公说明。”
赵子义摆了摆手:“耿国公,坐着说便好。”
冯盎没有立刻坐下,他看了赵子义一眼,确认他不是在客气,这才重新落座。
“是。”
他顿了顿,开口道,“下官管教不严。有族人打着下官的名头,犯了事。下官是来请罪的。”
赵子义勾起嘴角,拈起一颗荔枝,慢慢剥着皮。
冯盎聪明人啊!
这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用意,并且还如此配合?
就是跪得也太快了吧。
本来以为得等工坊运作起来,这些人看到利益了才会跪。
这才过了一晚上就跪了?
不再抵抗一下吗?
他剥好荔枝,丢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然后开口。
“既如此,那耿国公的面子也是要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