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昨天就碰面交流过了,也不知道聊了些啥内容,今天就好的跟闺蜜一样了。
没一会儿,李恪来了。
他穿了一件长袖的单衣,领口微微敞开。
岭南这地方,八月穿长袖,听着像是自虐。
但府衙的房子是特地设计的防暑结构,窗户开得高,空气对流顺畅,再加上房顶的隔热层和墙角堆着的冰块,屋里还算是凉快。
李恪一进门,就看见赵子义光着膀子,穿着一条大裤衩,双腿张的大大的,靠在椅背上,跟杨惜梦聊得正欢。
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阿兄,表姐。”
李恪拱了拱手,语气随意。
“参见殿下。”
杨惜梦和武诩齐齐行礼。
李恪赶紧摆手,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无奈:“表姐,你别这样啊。哪有这么见外的。”
杨惜梦笑了笑,她看了赵子义一眼,见他没有什么要说的,便开口道:“表弟,夫君,你们聊,我先去后院了。”
“不用。”
赵子义摆了摆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李恪坐。”
李恪在赵子义对面坐下,武诩从旁边的茶桌上端来一杯热茶,双手奉上。
李恪接过茶盏,低头一看,热气袅袅升起,在眼前凝成一片白雾。
他的脸垮了下来,一脸嫌弃。
这鬼天气,喝热茶?他把茶盏放在旁边的几案上,没有喝。
“阿兄,岭南这鬼地方的天气也太热了。”
李恪靠在椅背上,用手扇了扇风,虽然屋里不算热,但他的心理作用让他觉得还是热。
赵子义靠也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经验:“不然能叫流放之地?我告诉你,这里不光夏天热,冬天可能也热。”
“什么!”
李恪的眼睛瞪大了。
他以为岭南只是夏天热,冬天总该凉快些。结果阿兄说冬天也热,那还让不让人活了?
“不过不会有这么热。”
赵子义看他那副紧张的样子,笑了,“应该跟长安的四月差不多。”
李恪松了一口气。长安的四月,春风和煦,不冷不热,是一年里最舒服的时候。
如果是那样,还勉强能接受。他定了定神,把话题拉回了正事。
“阿兄,这岭南该如何施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