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们跟在他身后,没人抱怨。
忠州刺史李袭誉接到通传的时候,整个人是懵的。
凉王李恪,来忠州了?
自己有多少年没听到过这个名字了?
不对,应该说,除了太子以外,其他所有亲王的名字似乎都没怎么听到过了。
据说全在蓝田跟着定国公学习,不参政,不领兵,不结交朝臣,安静得像不存在一样。
这凉王怎么突然就来自己这个小地方了?
关键是,你这亲王是不是也太随意了?
出行仪仗呢?随行侍卫呢?前导清道的旗牌呢?
什么都没有。自己直接骑个马就跑到刺史府外面来了?
按礼,亲王驾到,他得出城十里迎接,排开仪仗,焚香设案。
可现在人家都到门口了,他还穿着常服在签押房里喝茶。
吐槽归吐槽,但人都来了,自己得去迎啊。
李袭誉赶紧召集刺史府的大小官员,手忙脚乱地换了官服,列队出门。
李袭誉一出门就看到了骑在马上的那道身影。
他吃了一惊。那面容,那身姿,那眉宇间的英气,简直是陛下年轻时候的翻版啊。
他赶紧快步上前,带着众官员齐齐行礼。
“臣等参见凉王殿下。”
“免礼,平身。”
“谢殿下。”
李袭誉直起身,垂手站在一旁,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这位亲王此行的目的。
李恪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走到李袭誉面前。
“不知殿下来忠州所谓何事?臣定当全力为殿下效劳。”
他的声音恭敬,姿态也恭敬,但话里带着试探。
“李刺史你好。”
李恪先打了个招呼,然后才说正事,“吾来此处是要前往南宾县。劳烦刺史遣熟悉之人为吾等向导。”
李袭誉听到这声“你好”
,当即一愣。
这是长安新潮的打招呼的方式吗?
但他不敢多问,亲王怎么说,他就怎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