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这事以后再说吧。”
赵子义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就这六千步兵,他都不见得养得起。”
“他自己养吗?”
李二的眉毛挑了起来。
“不然呢?”
赵子义理直气壮地说,“他要是连兵都养不起,他称个鬼的制啊!当个逍遥亲王算了。”
李二:。。。。。。
这小子,比自己这个亲爹可狠多了。
让他自己去练兵,自己去养兵,自己去打天下,自己去做王。
出了力,不帮忙;出了钱,不报销。
这叫什么?这叫放养。
可转念一想,赵子义自己不就是这样吗?
自己练、自己养了死神军。
李恪要是真做不到,就像赵子义说的,干脆当个逍遥王爷好了。临朝称制是那么容易的吗?
李二忽然有些期待了起来。
他不知道李恪会练出一支什么样的军队,不知道李恪会打下一片多大的疆土。
但他知道,那一定会很精彩。
赵子义告辞了李二,带着长乐回了家。
回到家,赵子义第一件事就是让常拓把特斥加封的圣旨找出来。
常拓从家庙里捧出那个锦盒,双手递上,赵子义接过来,打开,取出那份黄绫圣旨,展开,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他看得很慢,长乐坐在旁边,端着茶盏,也不催他,就那么安静地等着。
这份圣旨写得比他想象的要详细得多。
之前在朝堂上念的时候,只念了大概的封号和品秩,具体的权利和义务并没有细说。
现在摊开在眼前,赵子义才看清里面写了什么。
先是宣战权。
圣旨上写得清清楚楚,帝婿拥有独立宣战权,除皇帝和太子之外,大唐只有他一个人可以不经请示、不经朝议,直接对外宣战。
其次是调兵权。
圣旨上写着,帝婿拥有除雍、洛二州及边军以外,其他任意州府可调动四个折冲府兵力的权限。
赵子义在心里默算了一下。
好家伙!小的折冲府有五百府兵,大的折冲府有一千五百府兵。
四个折冲府,少则两千,多则六千。
而且不需要调兵的鱼符,也不需要圣旨,凭自己的帝婿定国公令牌就可以调兵。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调兵权了,这是近乎独立的军事指挥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