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看着赵子义那张心虚的脸,懒得拆穿他。
“看了?你确定?”
“那……看了个大概。”
赵子义的声音小了几分。
“那就好好看了再说宣战权的事。”
赵子义点了点头,决定回去就让常拓把圣旨找出来看看。
他想了想,又提出了第二个条件:“还有,我要李德謇,还要一个造船的大匠,好像姓宇文,还有一个叫刘仁轨的县尉。”
“造船大匠?”
李二的眉头皱了一下,“宇文恺的孙子宇文淇吗?他会造船?朕还真不确定。”
他顿了顿,又问了一句,“还有,刘仁轨是哪里的县尉?要此人做甚?”
“臣听闻他擅水战。”
赵子义说得理所当然,“具体是哪里的县尉,臣就不知道了。”
李二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
这小子,连人在哪里都不知道,就敢要。
他摇了摇头,说了一句:“这样,你有啥需求,你写个条陈。”
然后他又想了想,补充道,“承乾就不跟你去了,他跟着辅机在写五年规划。李恪就跟着你去吧。
至于李德謇……你先跟张出尘说好了。
你带着她儿子不是去吐谷浑就是去岭南的,朕可不想她来找朕的麻烦。”
赵子义:。。。。。。
他也不想去跟张出尘说啊!
这次又带李德謇去岭南,张出尘会不会拿针扎自己?
“对了,陛下,李恪跟着我去也行。不过,那什么……我有个建议,但是……吧……臣……就是……嗯……怎么说呢……”
他支支吾吾的,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
“有屁就放!”
李二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赵子义深吸一口气,把话说出来了:“能不能让李恪自己练一军?”
殿内安静了一瞬。长孙皇后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但她什么也没说。
李二的眉头皱了起来。
“说清楚。”
他的声音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