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义:。。。。。。
你现在是特别懂阴阳怪气的!
算了,凉王就凉王吧。
后世小说里,不少牛逼的亲王不都是凉王吗?
赵子义对麻将的兴趣其实不大。
他坐在桌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牌、打牌,心思早飘到了别处。
李二坐在他对面,摸了一张牌,看了一眼,啪地拍在桌上,声音不大但很有气势:“自摸,清一色!”
赵子义回过神来,看了看自己的牌,又看了看李二推倒的牌,叹了口气,掏出一把铜钱递过去。
李二接过铜钱,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打了几圈,长孙无忌来了。
他穿着一身簇新的锦袍,进门就拱手拜年,笑容满面,声音洪亮。
李二招呼他坐下,长乐问了声好,起来让了位置,长孙无忌也不推辞,在李二下手坐下,挽了挽袖子,伸手开始码牌。
赵子义对麻将的兴趣本来不大,但自从长孙无忌坐下之后,他的兴趣瞬间就来了。
不是对麻将的兴趣,是对长孙无忌的兴趣。
准确地说,是对“不让长孙无忌舒服”
的兴趣。
长孙无忌摸牌,他碰牌。
他继续摸牌,继续打牌。
赵子义继续碰他的牌,继续卡他的牌。
李二坐在上家,看着这一幕,嘴角翘得老高,也不说话,就笑眯眯地摸牌、打牌,偶尔胡一把小牌,赢了钱就收进袖子里,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几圈下来,长孙无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本来是个打牌的高手,算牌、记牌、猜牌,样样在行。
可今天遇到赵子义,他的那些本事全用不上。
因为他算不出赵子义在想什么。这个人打牌不按常理出牌,不是为了赢,就是为了让他输。
不是为了让自己舒服,就是为了让他不舒服。
长孙无忌摸了一张牌,看了一眼,犹豫了很久,打出一张。
赵子义眼睛一亮,啪地一声把牌推倒:“胡了!单调红中!”
长孙无忌:这特么!他这样打居然还能胡牌!
又打了几圈,赵子义依旧是那副德行——长孙无忌要什么,他碰什么;长孙无忌等什么,他卡什么。
我活不活无所谓,我就要你死!这就是赵子义现在的心态!
李二坐在上家,赢了一下午,心情好得不行。
他看了看赵子义,又看了看长孙无忌,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