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秦朝统一六国后,秦始皇修建了驰道和直道。其中直道从咸阳直达九原,全长一千八百余里,路面宽阔平整,逢山开山,遇谷填谷。最特别的是,路面铺有枕木和轨道,轨道间距统一,马车在上面行驶,轮子卡在轨道里,不会跑偏,度比普通道路快得多。这便是陛下所说的快马道。”
赵子义越听嘴巴越大。
他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激动。
这特么,跟火车轨道一模一样啊!
枕木,轨道,统一间距,轮子卡在轨道里,这不就是铁路吗?
只是动力不是蒸汽机,是马。
因为秦末大乱,后世维护成本过高,所以就被摒弃了。
卧槽!
老祖宗牛逼啊!那么早就明出这玩意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激动压了下去,声音还有些飘:“是的陛下,‘自走车’要在轨道上走。”
他顿了顿,脑子里飞快地算了一下,又开口了,“不过,陛下你低估了‘自走车’的运力和度。
臣估计,初代自走车,一辆就能运送五千兵力,外加万人使用的粮草,同时路上还不会有太大的损耗。度嘛——”
他想了想,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从长安到幽州的距离,又盘算了一下自走车的预估度,“从长安到幽州,估计需要四到五天吧。”
“哗啦”
一声。
李二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不是慢悠悠地站,是“蹭”
地一下弹起来的,像椅子上装了弹簧。
他的袍角带翻了茶盏,茶汤洒在御案上,顺着桌沿往下滴,他看都没看一眼。
他大步走到赵子义面前,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热油,又烫又急。
“此话当真?”
他的声音又高又紧,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
赵子义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赶紧点头:“差不多吧。”
“你个混账东西!”
李二的声音炸开了,在殿内回荡,震得烛火都晃了晃。
“你怎么不早说?”
“您也没问啊。”
赵子义一脸无辜,往旁边挪了半步。
“朕没问你就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