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众人又想了想,这主意大概率不是长孙无忌提出的,肯定是他旁边的那个混账玩意想出来的。
怎么这好事就没落自己头上呢?
“辅机的意思是,现在五年规划定不下来,需要大家共同讨论一番?”
李二问。
“是。”
长孙无忌躬身道。
李二点了点头,目光转向赵子义。
“子义,有没有要补充的?”
赵子义想了想,开口道:“有两件事不确定。要不我给陛下单独汇报?”
李二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带着几分“你又想搞什么名堂”
的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
“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的众人,“正好你们来了,大封之事今日就定下,你们也参与进来。明日,三省主官、副官,各部主官,另外还有卫国公、曹国公、宋国公一起参与五年规划的讨论。”
“臣等遵旨。”
赵子义和长孙无忌便留了下来。
大封的事,赵子义其实不太关心。
他靠在那里,听了一会儿,才慢慢想起,贞观十年是贞观朝的最后一次大封,很多王爵、公爵都要改封号。
但他注意到一件事,众人频频看向他,似乎。。。。。。还有一丝羡慕在里面?!
赵子义被看得莫名其妙。
他挠了挠头,心想:我又怎么了?我什么都没做啊。
大封的事讨论了大半个时辰,内容不多,很多早就定好了,赵子义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偶尔被问到就嗯两声,其余时间都在神游天外。
散会众人起身告退,赵子义跟着李二去了甘露殿。
甘露殿内,
张阿难躬身退到殿门口,把守在门外的内侍和侍卫都遣远了些,只留自己站在门边。
颜相识抱着纸笔坐到角落里的矮案前,铺开纸,蘸好墨,笔尖悬在纸上,等着。
殿内只剩下四个人——皇帝、定国公、起居郎,以及站在门口的张阿难。
“说吧。何事?”
“陛下,还是五年规划的事。有两点,臣不知道该不该在五年规划里面体现出来。”
“哪两点?”
“钱庄和蒸汽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