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安静了片刻。
“呵呵呵呵。”
李二笑得很冷,让人头皮麻。
他收起笑容,脸上的表情瞬间沉了下来,声音大得像打雷。
“来人!将这个逆子拖出去,打二十军棍!”
他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
“不是,阿耶!你说了不追究我去青楼的事啊!”
李二站起身,负手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二十军棍不是因为你去青楼打的。”
他的声音不大,“是因为你居然敢编排朕,去威胁你阿兄!”
“这!”
他一咬牙,从地上弹起来,转身就跑。
他跑得不算慢,但对甘露殿的侍卫来说,他的度跟散步差不多。
没跑出几步,就被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架住了。
李二站在殿门口,看着这一幕,气得笑了。
“你居然还敢跑?”
他指着李承乾,笑道,“赵子义那一套你是学全了啊!你要是能跑他那么快,不被捉也就罢了!你这是跑都不会跑啊!”
他恨铁不成钢,转身走回殿内,“给朕再加五棍!”
李承乾:(t_t)
为什么阿兄就能跑掉?
次日,赵子义难得睡了个懒觉。
实在是家里那几个女人昨晚折腾得太狠,他实在起不来。
鱼幼薇说的“自行安排”
,他原以为是句玩笑话,结果现是认真的。
慕容清说的“看看有没有把存货留在外面”
,也是认真的。
他昨晚被安排了四场,从长乐的房间开始,到慕容清的房间结束。
他走出房门的时候,腿都是软的,扶着墙走了一段才缓过来。
小桃和颜怡寒起了,一个抱着博辉喂米糊,一个抱着博煌喂奶,看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他骑上马,带着长乐往皇城的方向走。正好长乐回趟娘家。
赵子义到的时候,门口的值房已经有人在当值了。守门的吏员远远看见他,赶紧跑进去通报。
他跨进中书省的大门,一眼就看见了大堂里的场景。
大堂里,十几个官员正伏在案上奋笔疾书,纸笔摩擦的沙沙声此起彼伏,桌上堆满了文书,有的摞得比人还高,有的散了一桌,墨迹未干就被推到一边。
长孙无忌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个册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的面前也堆着一摞文书,每一本都被翻得起了毛边。
李承乾站在长孙无忌旁边,没有坐。
赵子义一脑子问号。
这啥情况?堂堂太子,居然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