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看向赵子义,笑眯眯地问:“夫君,是这样吗?”
“没……没有的事。”
赵子义嘴硬,声音却低了几分。
“那你现在是?”
长乐歪着头看他。
“我……”
赵子义看了看自己撸起的袖子,憋了半天,“我这是饭后运动。”
“好了。”
长乐把茶递给他,“快去接旨吧。这是正式圣旨,可不是阿耶的口谕。”
赵子义接过茶,喝了一口,嘟囔道:“瞧你说的,好像陛下的口谕我就能抗旨一样。”
“你没抗旨过吗?”
长乐反问。
赵子义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确实抗过旨,还不止一次。
“那不是抗旨。”
他小声辩解,“那只是……稍等一下罢了。”
长乐笑了笑,没有戳穿他。
赵子义瞪了施文龙和张停风一眼,一脸不爽地转身出去了。
张停风和施文龙看着他的背影,同时对长乐竖起大拇指。
“殿下威武!”
施文龙说,“也只有殿下能治得住郎君了。陛下都没您厉害!”
长乐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接话。
她很喜欢定国公府的这种氛围。
这些死神军虽然名义上是赵子义的属下,但更多的是兄弟之情。
他们敬她,却不畏她;亲近她,却不失礼数。
她觉得很舒服,比在宫里面对那些小心翼翼的舒服多了。
赵子义出了大门,看见苏内侍站在台阶下,身后还跟着吏部和门下省的几个官员。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月亮已经爬上来了,银白色的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冷冷清清的。
“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得这大晚上的说?”
赵子义的脸色比天色还黑。
苏内侍不敢接话,低着头假装在看手里的圣旨。
吏部的官员也不想惹赵子义,站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
门下省的人倒是头铁,魏徵是老大,他们能好到哪去?
“定国公。”
那个门下省的官员开口道,“此为朝廷正式下的旨意,不以时间的早晚而论。”
赵子义撇撇嘴,懒得跟他计较:“念吧。”
“定国公,您应躬身应到‘臣赵子义接旨’。”
那官员提醒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冷淡。
赵子义本就不爽,这二愣子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旁边巴巴,直接把他的火给点着了。
他迈步走到苏内侍旁边,一把拿过了圣旨,直接打开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