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以为,何人可担任此要职?”
李二放下茶盏,看着他。
唐俭被问住了。他哪知道皇帝想用谁?
他要是说错了,皇帝不高兴;要是不说,皇帝也不高兴。
他想了想,决定把球踢回去。
“臣……臣听陛下的。”
他低下头,做出一副恭顺的样子。
李二瞪了他一眼。唐俭缩了缩脑袋,心里委屈得很。
臣又不是您肚子里的蛔虫,臣怎么知道您想用谁?
李二没有直接说。他转头看向张阿难。
“阿难,赵子义那小子最近在干嘛?”
张阿难躬身道:“回陛下,定国公最近都待在家里,逗弄两个儿子。”
李二哼了一声:“这混账东西,看把他闲的。”
说完,他斜眼看了唐俭一眼,你该知道是谁了吧?
唐俭当然知道了。皇帝想用赵子义当鸿胪寺少卿。
他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个画面,赵子义站在鸿胪寺门口,各国使节排着队跪在他面前,瑟瑟抖。
他又浮现出另一个画面,赵子义提着刀,嘴里喊着“你欺我百姓,我砍你脑袋”
。
他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了。
让赵子义当鸿胪寺少卿,他要是把使节都给宰了,自己这个鸿胪寺卿要不要背锅?
唐俭决定装傻。他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动,像一尊泥塑的菩萨。
“唐卿,你说定国公是不是太闲了?”
李二看唐俭不接招,干脆把话挑明了。
唐俭垂着眼帘,声音平淡得像在念经:“臣病了,臣不清楚。”
李二被噎了一下。
“你!”
他指着唐俭,手指都在抖:“你给朕滚回去养病去!”
“臣立刻回去养病。”
唐俭如蒙大赦,行了一礼,转身就走,“臣告退!”
李二坐在椅子上,看着唐俭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口,气得直拍扶手。
他也不想直接任命赵子义,他也担心赵子义直接把使节给宰了。
可他转念一想,宰了就宰了,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宰几个剩下的就老实了。
他深吸一口气,做了决定。
“阿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