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拜了李承乾,再拜了李二,最后拜了李渊。
最尴尬的是长孙无忌。
他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赵子义拜完了所有人,唯独跳过了他。
论亲,还没成婚,亲不算亲。
论师,他也没指点过赵子义什么。
自己今天为什么要来?!!
赵子义拜完了所有人,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拜礼结束,李二亲手为赵子义系上一条玉带。
玉带是用上好的白玉制成的,每一块玉都温润剔透,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他又取出一块玉佩,帮赵子义系在腰间。
玉佩上刻着一个“义”
字,笔力遒劲,一看就是御笔亲题。
“现在成人了。”
李二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了。”
赵子义眨眨眼:“就是不准我再上房梁了?”
“朕是这个意思吗?”
李二瞪了他一眼,“朕是让你不能跟以前一样混账了!”
“混账跟成人有啥关系?”
赵子义一脸无辜。
“你……”
李二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你是不是想刚加冠就先挨一顿棍子!”
赵子义“嗖”
地一下蹿到了李渊和长孙皇后身后,动作快得连影子都没看清。
长孙皇后转身,抬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
“观音婢,你打重点啊!”
李二在那边喊,“跟他挠痒痒呢!”
——
次日一早,赵子义准备回蓝田了,他得先去朱雀门接李渊。
赵子义骑着马到了城门,远远就看见一群人等在那里。
李渊坐在一辆宽敞的马车上,车窗半开,露出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
李恪和李泰骑马候在一旁,一个英挺,一个圆润,形成鲜明的对比。
让赵子义没想到的是,李佑、李愔、李恽、李贞四个也来了,骑着马,身后还跟着一长串仆从和侍女,大包小包的行李堆了半车。
赵子义勒住马,看着那四个半大孩子,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们几个这是干嘛?”
李渊从车窗里探出头来,笑眯眯地说:“子义,是二郎要他们跟着你一起去蓝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