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能这样操作?”
“应该……或许……可能……可以吧。”
他自己也不确定。
“就是你也不确定?”
张出尘眯着眼,声音拉得老长。
赵子义硬着头皮道:“那个……我去跟陛下商量商量?”
“行。”
张出尘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你跟皇帝商量去。这事成了,老娘就不给你做针灸了。”
赵子义后背一凉。
针灸?
你居然还想拿针扎我?
“对了。”
张出尘忽然想起什么,“我跟李靖说好了,年后他会教你兵法。你赶紧学,学会了统兵去,别让老头一把年纪还要再上战场。”
嗯?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是是是!”
他点头如捣蒜,“我肯定好好学。”
“这时辰也不早了,您看……”
他朝门口看了一眼,暗示得不能再明显了。
“行。”
张出尘站起身,“那我就留下用餐。”
赵子义:“……”
我特么是这个意思吗?
“程咬金说你家里藏了好酒!”
张出尘已经大步往餐厅方向走了,“赶紧拿出来,老娘要喝个痛快!”
不出意外的,没有意外。
张出尘又喝多了。
她一手搂着赵子义的脖子,另一手握着那根明晃晃的钢针,比比划划地说着什么发力技巧。
但那针尖在赵子义眼前晃来晃去,怎么看都像是在威胁。
赵子义脖子僵得跟木头似的,一动不敢动,生怕那针扎进不该扎的地方。
他找了空隙,从她胳膊底下钻出来,退到安全距离,压低声音对常拓说:“去,请卫国公,就说夫人喝多了,让他来接人。”
“胡说八道!”
张出尘把钢针往桌上一拍,“老娘喝多了?你是不知道老娘的酒量吧!”
“啊对对对。”
赵子义赶紧改口,“您肯定没喝多,是我喝多了,我送不了您。”
片刻后,人回来了,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郎君……卫国公说,他腿脚不方便,过不来。说要是喝多了就让夫人住着,明天回去也没事。”
赵子义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