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神威沉默了很久。
太医署里安静得能听见捣药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定国公。”
刘神威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有些事,老夫说不了,也不能说。我想您明白这其中的深意。”
赵子义看着他,点点头。
“行。我不为难你。”
他又问:“你能判断出这里面的成分吗?或者说,这丹药里面有没有朱砂、雄黄、硝石这些东西?”
刘神威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良久,他点了点头。
“有。”
赵子义深吸一口气,把锦盒盖好,揣回怀里。
“好。我知道了。刘医令放心,吾不会乱言。”
“老夫省得。”
“那您先忙,我走了。”
赵子义转身要走,刘神威忽然叫住他。
“对了,定国公。”
“嗯?”
刘神威打量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了。
“老夫观您面相,这房事还是过度频繁了些。您虽年轻,还是注意些好。”
赵子义:“……”
我能不知道吗?
那是我想的吗?
家里那几个,各个都打着要孩子的由头,尤其是慕容清和鱼幼薇,那每次都是既分高下也决生死的态度。
我能怎么办?
总不能说自己不行吧?
“我也知晓。”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几分沧桑,“只是……唉……不说了,都是泪。走了走了。”
刘神威:???
——
回到定国公府,赵子义让人把常拓叫来,吩咐他去通知小七,明天过来一趟。
回长安休息(?)了三天,基本上就没怎么下床,长安现在什么情况,他还两眼一抹黑。
他又让人去找只老鼠来,把仙丹和老鼠放在一起,看老鼠会不会吃死。
不过他也有些担心,万一这老鼠身体抗性太强,仙丹对它不起作用怎么办?
安排完这些事,他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听见传来鱼幼薇甜得发腻的声音。
“呀!夫君回来了!”
鱼幼薇踩着碎步跑进来,脸上笑成了一朵花。
还没等她靠近,慕容清已经从另一边冲了过来,整个人恨不得挂到赵子义身上。
赵子义一边甩胳膊一边往里走,好不容易才把挂在上面的慕容清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