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着说商税。”
李二拉回话题,“怎么收?收多少?”
“分三种。”
赵子义又掰手指。
“一,小商小贩,收管理费,每月五十文。二,月入万贯以下收一成,以上收两成。三,商队按商品价值收一成。”
他放下手,看向李二。
“不过真这么干,阻力就大了。什么‘与民争利’、‘不可重商’,帽子肯定先扣下来。然后推进时还有阻碍、假账、舆论,他们肯定挑唆百姓抗税。”
李二笑了。
那笑容意味深长,又带着几分胜券在握。
“你说的这些,过去他们敢,也能做到。”
他站起身,走到殿中,“现在?”
他转身看着赵子义。
“现在他们不敢,也没这能力。除非想让朕再拆分他们一次!”
烛火映在他脸上,眼里闪着冷光。
“朕倒希望他们反抗。不然一直蛰伏,朕都没理由收拾。”
赵子义看着他的表情,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确实,你已经不是历史上那个要和世家打太极的李二了。
现在的世家被你弄得跟孙子似的,估计只求你早点驾崩。
驾崩?等等!
“陛下!”
赵子义忽然开口,“商税这事先放放。臣问您,您有没有嗑药……不是……吃什么仙丹?”
李二一愣。
“仙丹?”
他皱起眉头,“荥阳郑氏前阵子送来六颗。估计是被上次的事吓怕了,跟朕服软呢。”
赵子义瞳孔地震。
“您吃了?”
“吃了一颗。”
李二见他反应这么大,有些不解,“别担心,让医官查过,没毒。这点朕还能不清楚?”
“那啥……”
赵子义声音发颤,“能给我看看吗?”
“看看?”
李二挑眉,“行啊。阿难,把剩下的拿来。”
张阿难从内室取出锦盒,捧到赵子义面前。
赵子义打开一看。
卧槽!好大一颗!
跟乒乓球似的,圆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