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巴拉巴拉讲了一通。
从内容到形式,从作用到效果,怎么传政策、怎么让百姓知权利、怎么监督官员、怎么引导舆论。
李二越听眼睛越亮。
以前纸贵,印不起。可这小子改良造纸术后,纸便宜多了!
“卖多少钱?”
他问。
“两文吧。”
“两文?”
李二惊了,“成本这么低了?”
“那倒没有。”
赵子义挠头,“成本大概十文。卖到全国可能更高。”
“那你贴得起?”
“什么叫我贴得起?”
赵子义瞪眼,“这必须官营!这种东西怎能放私人手里?”
李二疯狂摇头,朝廷也贴不起啊!
赵子义眼珠一转。
“要不这样。”
他凑近几步,“官营,该有的程序、审核、印信都有。我出钱,盈亏算我的。如何?”
“嗯?”
李二一愣。
这小子这么好心?亏钱给朝廷赚吆喝?
不对。
绝对不可能。
这货无利不起早,肯定有法子赚钱!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子义啊,让你出钱不合适。这样,朕出一部分。无论盈亏,朕占六……八成。如何?”
“不不不。”
赵子义连连摆手,“我为定国公,又是您女婿,理应为大唐出力。陛下的钱有大用,别在这儿亏了。”
李二嘴角翘起。
如果这小子爽快答应,肯定是大亏。这一拒绝……
哼哼。
“无需如此。”
他放下茶盏,一脸慈祥,“就这么定了!”
“陛下!真不用!”
“朕占九成!”
“我不干了!”
赵子义直接掀桌,“你自己玩去吧!”
“你!”
李二指着他的鼻子,胡子都翘起来,“刚才还说为大唐出力,现在撂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