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八年,六月二十八。
西海道,新城都督府。
赵子义坐在办公室里,忽然,他捂着胸口,皱起眉头。
心悸。
那种感觉很奇怪,说不上疼,就是心慌,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一样。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深呼吸了几次。
还是不舒服。
“来人。去请医师来。”
片刻后,医师到了。诊脉、看舌苔、问了些问题,最后得出的结论是,
“都督身体没有大碍。或是过于思乡,导致心有所感。”
赵子义点点头,让医师退下。
他靠在椅背上,努力回忆历史。
贞观八年……有什么大事吗?
好像没有啊。
“姚力。”
他喊了一声。
姚力从门外探进脑袋:“郎君?”
“大唐那边可有什么消息传过来?”
姚力想了想:“没听说有什么大事。商队还有两天就到了,到时候咱们去打听一下。”
赵子义点点头,没再多说。
他又想起前段时间屁股莫名其妙地疼。
估计是那封信惹的祸,李二想揍自己吧。
他摇摇头,不再多想。
与此同时,长安,定国公府。
“啊——!”
房间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声。
“桃夫人,用力!孩子头已经出来了!”
稳婆的声音又急又亮。
“哇——!哇——!哇——!”
婴儿嘹亮的啼哭声穿透门窗,在院子里回荡。
稳婆抱着刚出生的婴儿,满脸笑容。
“恭喜夫人!是个大胖小子!”
——
几天后。
大唐各地的商人陆陆续续到达西海新城。
这座城还没有正式的名字,甚至城墙都还在建设中,但商人们一进城,就全愣住了。
这是……吐谷浑?
他们看着眼前的一切。
高大奢华的都督府,通体雪白,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成排的商铺整齐划一,全是水泥建造的,灰白色的墙面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