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松赞干布也怒了。
“唐使!你这里是吐蕃!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哈哈哈哈!”
一阵笑声响起。
副使吴乾站了出来。
他走到一名吐蕃武士身旁,抬手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噌!”
弯刀出鞘,已在他手中。
吐蕃人瞬间围了上来,把松赞干布护在身后,刀剑出鞘,对准了吴乾。
张弼眼皮跳了跳。
你这是要干嘛?
学傅介子也得靠近松赞干布偷袭啊,夺刀是想杀过去?
吴乾没动,他只是举着刀,看着松赞干布。
“赞普想留我们性命,无需动手。我自己来便可。”
说完,他把刀往脖子上抹。
“拦住他!”
松赞干布大喊。
他人都傻了。
这唐使有病吧?一言不合就自己抹脖子?
他突然想起中原的一些历史,那百年前的汉使,就爱干这事。
旁边的吐蕃武士反应算快,一把将吴乾扑倒。
但刀锋还是划破了皮肤,鲜血顺着脖子流下来,染红了衣领。
“来人!叫巫医!”
松赞干布喊。
“不用。”
吴乾推开压着他的人,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
“我们自己有医师。”
他浑不在意脖子上的伤,好像流血的不是他。
松赞干布看着他。
这人……是真不怕死?
“贵使。”
他的语气软下来,“先去疗伤。我们容后再议。”
“区区小伤,何足挂齿。”
吴乾站在那里。
“赞普,可是还要与大唐开战?”
开战?开个屁的战!
自己又不是没跟大唐打过,那牛进达率领的都不是精锐,自己都打不过。
现在来的这支唐使,光那十几个护卫,就让人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