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万彻还是摇头。
赵子义:“……”
“姑父,您就直接说吧。”
薛万彻张了张嘴。
“三下。”
“哦,原来是三。。。。。。”
他突然眼睛瞪大,“你等会儿。你说的三下是……”
他用手指比划了三下,“然后就结束了?”
薛万彻那张黑脸,涨红得不像话,连脖子根都红了。
他点了点头。
赵子义:。。。。。。
窗外的风停了,屋里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这特么……问题可太大了啊。
“那个,姑父啊。”
他斟酌着开口,尽量让声音显得平静,“其他女人,你也是这样吗?”
“其他女人?”
薛万彻一愣。
“娶了公主之后,就没有其他女人了。不过之前倒也不是这样……大概一字多的时间吧。”
赵子义想了想,目光在薛万彻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一个特定的位置。
“你介意让我检查一下吗?”
薛万彻二话不说,就开始解裤带。
都是当兵的,一起洗澡是常有的事,完全不在乎这个。
赵子义低头瞅了一眼。
然后点点头,果然如此啊。
“那个,姑父。”
他抬起头,“您这……得做个小手术。”
“手术?!”
薛万彻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手忙脚乱地系裤带。
他知道这个词。
张公谨治病的时候,用的就是手术。
“对。要切一点。”
“什么?!”
薛万彻大叫起来,声音在屋里回荡。
“切一点???那……那特么还能用吗!子义你开什么玩笑呢!”
“不是,不是切主体。”
赵子义拿起一支毛笔,在纸上比划。
“您看,皮太长了。把皮切了,头露出来就行。”
薛万彻:。。。。。。
怎么听起来这么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