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是……颜大夫您这是作甚?
如实记录啊!您的职业操守呢?
您会不会做起居郎啊!”
赵子义急得大叫。
颜相时眼观鼻鼻观心,默然闭目。
心中却想:若定国公真能亲去治理吐谷浑,或可为后世治理边陲异族辟出一条新路。
此举……应不违史官本分和老祖宗当年说的话吧?
“哈哈哈!”
李二见状,畅然大笑。
这起居郎,选得妙啊!
“陛下,方法臣都已献上,您另派能臣干吏去办不就行了?”
赵子义试图挣扎。
“草原之策你也曾献计,方才不还说‘治理得跟狗屎一样’么?故此回,你必须亲自去。”
李二斩钉截铁。
“要不……”
赵子义还想分说。
“你也别想再搞什么‘操作手册’。”
李二抢先截断,“治理过程千变万化,岂是一册条文所能涵盖?
不是你常说的么,‘实践方是检验真理之唯一标准’。故而此番,你须亲身实践,看你那套法子究竟是否可行。”
赵子义:“……”
李二这是预判了我的预判?
直接堵死了我操作手册的路?
还拿我自己的话来堵我?
我该如何反驳……我自己说过的话?
难道真应了那句:能打败自己的唯有自己?能破解魔法的只有魔法?
卧槽啊!
我可不想去那高原上晒成两块红脸蛋!还得受那冻死人的苦寒!
“陛下,吐谷浑……这不还没打下来么?此事能否容后再议?”
赵子义试图拖延。
“打下吐谷浑?”
李二眉梢一扬,“朕方才不是说了?有手就行。”
“那……总得师出有名吧?”
赵子义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呵呵,”
李二转向颜相时,“颜大夫,定国公说‘师出无名’。”
“臣这便去草拟《吐谷浑十大罪状》。”
颜相时拱手,神色自若。
赵子义:“……”
好好好,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颜相时!
“对了陛下,还有一事,臣思忖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