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赵子义忽然笑出声来,“赵国公,我忽然想到一句诗,赠你正合适。”
长孙无忌心头一紧!要糟!
肯定不是什么好诗,自己怕是要臭名远扬了!
“金钗坠地鬓堆云,自别朝阳帝岂闻。遣妾一身安社稷,不知何处用将军?”
诗声落下,满殿俱寂。
莫说长孙无忌,便是李二与一众武将,脸色也都沉了下来。
你个混账东西,骂长孙无忌就骂长孙无忌,扯我们武将作甚!
这小子……从来都是无差别乱轰!
于志宁此时出列。
他与赵子义素有旧怨,自觉此刻挺身是在维护圣意,遂扬声道:
“定国公此诗大为不妥!
其一,陛下尚未决意和亲,你作此诗,置陛下于何地?
其二,我大唐将士骁勇善战,岂容你妄加讥讽?
其三,征战仅是实现和平一途。和亲除了表达两个交好,更是教化之举,可导引异族知礼懂礼,进而尊礼守礼,渐革劫掠之习。”
赵子义暗叹:上次怼这老梆子,还是怼轻了!
他这分明是挑拨自己与陛下及武将的关系。
“于侍郎,你把顺序弄反了。”
“顺序……反了?此言何意?”
于志宁一怔。
“我且问你:异族犯边,是先遣大军,还是先派儒生?”
“自然是先遣大军。”
“为何?”
于志宁哑然。这不是废话?
先派儒生?去送人头吗?
“因为须先将其打服了!”
赵子义自问自答,
“我读书,是为心平气和与异族讲理;
我习武,是为让异族心平气和听我讲理。
你可知当年孔圣人何以能周游列国,传道授业?”
一旁的孔颖达忽然生出不祥预感!
“那个年代,匪患可比现在要更多!孔圣人能畅行无阻,正因身怀不俗武艺!
那些起初不愿听道理的,皆是被‘说服’之后,才安静听讲的。
所以,你以为‘孔武有力’这词是怎么来的?!”
“定国公!”
孔颖达再忍不住,出列喝道,“休得胡言!‘孔武有力’出自《诗经·郑风·羔裘》,与先祖毫无干系!
你饱读诗书,岂可如此穿凿附会?!”
“我自然知晓出处。但这词为何就与孔圣人无关了?”
赵子义反问。
“那你说,有何关联?”
“孔祭酒,史书如何记载孔圣人形貌?”
“先祖身长九尺六寸,生而首上圩顶,河目,海口,臂长。”
孔颖达昂然道。
赵子义环视殿内,忽然喊道:“宿国公,你身长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