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是否适用,须看将来之变。
臣以为,当今大唐每年皆在剧变,有一事至关紧要:
顺应时势而变,切莫墨守成规。唯有依据时情持续深化改革,大唐方能长盛不衰。”
李二听罢,默然细品。
改革从来不易,朝堂上总有人高喊“旧制”
、“古法”
、“从未有此先例”
。
但他心知肚明,此言者无不因改革触及其利。
赵子义说得对,大唐确已不同往昔——
贞观元年前,何来如今之军械?
贞观二年前,何来如今之雪盐?
贞观五年前,何来如今之棉布?
贞观六年前,何来如今之书籍纸张与科举新制?
哪一项变革未触动某些人的利益?
若非如此,他们又怎会铤而走险,行刺君上?
然则,这些变化,似乎桩桩件件都与眼前这小子有关。
而这些变革,确令大唐更强,百姓更安。
颜家当年曾评此子:“陛下得此子,乃大唐之幸,亦是华夏之幸!华夏文明,当由此而兴!”
如今看来,此言正一步步应验。
念及此处,李二忽又想起旧事,妈的!这混账当年到底跟颜家说了什么!
“依你之见,眼下便按兵不动?”
李二收敛心神,问道。
“陛下,何来‘依臣之见’?从来皆是圣心独断,岂有依臣之意之理?”
赵子义迅速撇清。
李二顿感无奈:朕不过随口一说,你至于如此迅速的甩锅吗?
“罢了。朕是问,是否该静观其变?”
“臣倒有两谏:其一,陛下可继续鼓励生育,并推动与草原部族通婚,加速融合。
其二,着手筹建‘皇家大学’。唯有人丁持续兴旺,人才不断涌现,大唐未来方能蒸蒸日上。此乃臣愚见。”
“朕知道了。去你姨娘那儿瞧瞧吧,她一直挂念你。”
李二挥挥手,神色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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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政殿。
“姨娘,我看您来啦!”
人未至,声先闻。
“阿兄!”
李治迈着小短腿飞奔而来,一把抱住赵子义的腿。
“嗯,乖。”
赵子义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
“阿兄,你还疼吗?”
李治仰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