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手上加力,恶狠狠道。
“那、那不迟早都是我媳妇嘛……”
赵子义嘴硬。
“嗯?!就算长乐过了门,你也不能在朕面前如此放肆!”
李二手劲又重了两分。
“噢噢噢!!!掉了!耳朵要掉了!陛下!我可是伤员!为您挡箭受的伤啊!”
赵子义大声讨饶。
长孙皇后先松了手,又拉了拉李二的衣袖。
李二这才愤愤地松开,斥道:
“朕……朕真是宁可自己挨上一箭,也好过被你这混账活活气死!”
赵子义重获自由,一边用右手使劲揉着两只通红的耳朵。
闹过之后,气氛稍缓。赵子义收起玩笑,正色问道:“陛下,刺客审出什么了?”
李二脸色一沉,吐出三个字:“隐太子。”
“呵,”
赵子义嗤笑,“这是把脏水,全泼到不会说话的死人头上了。”
“你不信?”
李二看着他。
“陛下,您能不能别把我当傻子?”
赵子义翻了个白眼。
“你真要那么做?”
李二压低了声音。
“陛下啊,”
赵子义也放低声音,但语气斩钉截铁,“都有人敢刺杀您了!关键是——我现在‘生死不明’啊!”
李二:“……”
长孙皇后:“……”
众女:“……”
您这活蹦乱跳、还能调戏公主的样子,可真是“生死不明”
得紧啊!
“你准备怎么做?”
李二问。
“杀猴。”
赵子义吐出两个字,简洁冰冷。
李二眼角一跳。
别人是杀鸡儆猴,这小子倒好,直接要杀猴!
“哪一只?”
李二问得更具体。
“最大的,有仇的,倒霉的。”
赵子义给出三个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