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惜梦正小心翼翼地为他肩上的伤口换药,动作轻柔;
颜怡寒则端着一碗精心熬制的滋补羹汤,一勺勺吹凉了喂到他嘴边。
小桃低头看着那处虽已包扎、仍显狰狞的伤口,眼圈一红,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扑簌簌往下掉。
赵子义看着小桃的样子也是无语了。这都哭多少次了?
我知道你水多,没想到你泪水也这么多啊!
赵子义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样子,无奈道:“好啦,我的水蜜桃,别哭了行不行?真没事,你夫君我皮实着呢,再过几天保管活蹦乱跳。”
“夫君……我、我控制不住嘛……”
小桃抽噎着,眼泪流得更凶。
“嗯,我知道你经常控制不住。”
赵子义一本正经地点头。
小桃可能没听出弦外之音,单纯以为夫君在安慰自己。
一旁的杨惜梦却是秒懂,俏脸飞红,羞恼地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赵子义没受伤的胳膊。
“哎哟!谋杀亲夫啊你!”
赵子义故意惨叫。
“都伤成这样了,嘴还不老实!”
杨惜梦嗔道。
“我怎么不老实了?”
赵子义装傻。
“你以为我听不懂吗?”
杨惜梦白了他一眼。
“听懂什么?”
赵子义继续逗她。
“当然是说小桃姐……控制不住‘阀门’呀!”
旁边鱼幼薇“噗嗤”
笑出声,她也是个老司机。
小桃茫然地眨着泪眼:“???”
阀门?什么阀门?
“嘿嘿嘿,”
赵子义坏笑,“你们呀,心思不纯!我是说,万物皆有阴阳两面,有好就有坏,有光明就有黑暗。所以,‘生’的反义词是什么?”
“熟!”
小桃嘴快,脱口而出
众女:“……”
“你他妈是不是饿了?!”
赵子义瞪着她说道。
“不对吗?”
小桃委屈巴巴,“生的反义词……不就是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