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心脏不好!
未来如果尸检,这老家伙的心脏估计连纤维都是黑的!
“别别别!”
赵子义赶紧讨饶,“要不……咱们换个法子?我在长安开一家‘蓝田书院’,您来挂个院长,如何?”
“呵呵,”
杜如晦冷笑,“你开‘蓝田书院’,让老夫当院长?
你信不信,三代之后,你赵家跟我杜家会一个子嗣都不存在?”
赵子义一怔,细想之下,冷汗微冒。
好像……真是这个道理。哪个皇帝会允许朝堂之上全是几家几姓的官员?
“那您说咋办嘛?”
他无奈道。
杜如晦捋了捋胡须,眼中精光闪动:“陛下不是早有‘皇家小学’么?
你何不顺势进言,请陛下再设一所‘皇家大学’?
老夫可以挂个副院长之职。
至于教学模式……你不妨将蓝田那套法子,酌情引入一些。
如此,名声归于皇室,实务有人操持,老夫也能从这‘天下第一名师’的虚火上退下来,岂不两全?”
赵子义斜眼打量着杜如晦。
这老狐狸,快成精了啊!
难道是因为不许成精,所以历史上他才走得那么早?
他当副院长,用蓝田模式,既不必亲自承担大部分教学之劳,又能卸下“首功”
的压力。
人才出自“皇家大学”
,第一功劳自然是皇帝的。
过几年,他功成身退,名利双收,还不留后患。
算盘打得真精!
“成!”
赵子义想通了关节,点头应下,不过马上又苦着脸,“那……杜伯伯,您得陪我一起去跟陛下说。我自己去,怕挨揍……”
“你怕挨揍?”
杜如晦瞥了他一眼,语气意味深长,“你确实是挺‘怕’挨揍的。
老夫瞧了这么多年,陛下愣是没打到你一根手指头。”
次日早朝,太极宫外。
杜如晦刚下马车,就被程咬金、尉迟恭两个老货一左一右夹在中间,房玄龄则笑眯眯地堵在前头,其他一些勋贵也跃跃欲试地围拢过来。
“老杜!咱们多少年的交情了!”
程咬金蒲扇般的大手拍在杜如晦肩上,“我儿子就是你儿子!你就随便指点指点,不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