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等人听说他们要去钓鱼,也起了兴致,一行人便说说笑笑,同往水边而去。
寻了处平缓的河湾,各自下竿。
不多时,李渊那边便有了动静。
“哈哈哈,老夫又上鱼了!好家伙,这条劲道足,个头定然不小!”
李渊熟练地控着竿,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旁人纷纷投去羡慕的目光。
赵子义看了看自己纹丝不动的浮漂,又瞥了眼旁边同样安静的李晦,低声问:“晦兄,有口吗?”
李晦全神贯注盯着水面,头也不回:
“急什么。钓鱼讲究耐心。
我这儿要么不动,一动必是大家伙!你呢?”
赵子义摇摇头。
“唉……”
“唉……”
两个空军预备役成员,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同病相怜的寂寥。
忽然!
“嗯?!有了!我有了!上鱼了!这条大!绝对是大货!”
李晦的鱼竿猛地弯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他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紧紧抱住竿子,开始与水中巨物展开“搏斗”
。
众人目光都被吸引过来,看那竿子的弯曲程度和渔线划水的嘶鸣,都暗道:了不得,真是条大鱼!
李晦使出了浑身解数,脸憋得通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那“巨物”
缓缓拖近岸边。
他屏住呼吸,准备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定睛一看,却是一大团缠绕着水草、破布、烂木头的陈年垃圾。
李晦呆立当场,随即暴跳如雷,破口大骂:
“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王八蛋往河里扔这么大一坨破烂?!还有没有点公德心!”
“哈哈哈哈!”
岸边顿时响起一片快活的笑声。
赵子义没笑。
他默默走上前,拍了拍李晦僵硬的肩膀,语气深沉,充满理解:
“晦兄,我懂。真的。这种感觉,我太懂了。别灰心,继续,鱼……总会有的。”
两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执拗与不屈。
他们默默地回到自己的钓位,再次坐下,握紧鱼竿,目光灼灼地盯向水面,仿佛在向这灞河宣告:今日,必与鱼儿决一死战!
李渊看着这俩活宝,无奈地摇头笑了笑。
说也奇怪,这两人下竿、看漂、起竿的动作看着都挺像那么回事,可鱼……就是不怎么买他们的账。
真是邪了门了。
这两位的浮漂,依旧稳如泰山,半天不见一丝动静。
他们坚决不信是自己技术问题,定是位置风水不佳!
赵子义厚着脸皮,去找刚上了鱼的谢弘商量换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