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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
赵子义才神清气爽地起床。
洗漱用膳后,他掐着时间去到了皇宫。
甘露殿内。
“臣,赵子义参见陛下。”
“免礼。”
李二从奏章中抬起头,瞥了他一眼,“酒醒了?”
“额……醒了醒了,谢陛下关怀。”
赵子义有些讪讪。
“哼!”
李二放下朱笔,冷哼一声,“不能喝便别喝!
昨日那么多番邦使臣在场,你这般酩酊大醉,瘫倒殿前,丑态百出!
我大唐定国公、死神军统领的脸面,都让你丢到国外去了!
让人都知道你赵子义几杯黄汤下肚就不省人事,岂不是将自家弱点昭告天下?”
“是是是,陛下教训的是。”
赵子义连忙认错,“不过陛下放心,臣平日极少饮酒,若是行军出征,更是滴酒不沾,绝不会误事。”
“朕是让你戒酒吗?!”
李二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朕是让你有点出息!
既然酒量是弱点,那就私下里好生练练!
把酒量给朕提上去!
然后,在外人面前,依旧装作不甚酒力。
如此一来,弱点便不再是弱点,反而可能成为迷惑对手、出其不意的利器!
说不定哪天,就能借这‘醉酒’,办成平时办不了的大事!这其中的关窍,你还不明白吗?!”
赵子义听得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老李……是在真心实意地教自己啊!
不是单纯的斥责,而是在教他如何隐藏弱点、甚至化弱点为优势。
他收起嬉皮笑脸,整了整衣冠,向着御座方向,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臣,谢陛下悉心教导!陛下金玉良言,臣定当铭记于心!”
他这般郑重其事的反应,反倒让李二有些不习惯了。
这混账上一次如此端正恭谨地行礼,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好像……很久了吧?
“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李二清了清嗓子,语气缓和下来,转而说起另一件事,“你昨日那首《将进酒》,作得极好!
已有鸿儒大家评说,此诗气魄千古,堪称古往今来第一等豪迈诗篇!”
“《将进酒》?”
赵子义眨眨眼,有些茫然,“什么《将进酒》?”
李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