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自然是招来更猛烈的“火力”
。
最终,李二骂得口干舌燥,见这混账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也觉得无趣,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把他轰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赵子义过上了极其规律且“充实”
的生活:
一天在府中,练武、弄桃;
另一天则去望月楼惜梦的香闺,听曲、谈心、入梦。
日子过得可谓没羞没臊,逍遥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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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五年,腊月十五。
筹备已久的“大唐第一布庄”
在五地同时隆重开业。
新式棉布正式大规模投放市场。
开业当日,五地布庄门前皆是车水马龙,人潮汹涌。
棉布以其柔软舒适的触感、厚实保暖的特性、以及相比丝绸绢帛更为亲民的价格,迅速赢得了各阶层消费者的青睐。
家境殷实的富户大族成匹地采购,准备给全家裁制新衣;
寻常日子过得去的百姓,也咬咬牙扯上半匹,盘算着给即将到来的新年添置一身体面的行头。
生意之火爆,远超预期。
同一天,“有间商城”
也同步推出了用新棉布精心制作的成衣系列。
这些成衣的款式,巧妙地融合了当下的流行元素与赵子义带来的一些简约现代设计理念,既新颖又不显突兀,同样销售火爆。
更重要的是,这些悬挂在“有间商城”
精美橱窗和展架上的成衣,为那些买了布却不知如何剪裁的百姓提供了绝佳的样板和灵感。
不少人出了布庄,就直奔“有间商城”
观摩样式,回去后便照着样子请裁缝或自家动手制作。
而世家大族们,这次是真的有些坐不住了。
他们敏锐地察觉到,这种新式棉布虽然冲击不到利润最丰厚的高端丝绸市场。
但它正以惊人的速度蚕食中低端绢帛、麻葛的市场份额。
更让他们感到不安的是,绢帛在还承担着“货币”
的职能,新布的普及,无疑会削弱他们对这部分“硬通货”
的影响力。
盐业,利润被皇室大幅攫取,他们插足艰难;
高端铁器、精钢,也被朝廷的工坊牢牢把控;
如今,这关乎亿万百姓日常穿用的布匹,又冒出来一个强有力的竞争者,而且完全将他们排斥在核心利益圈之外。
一种对民生经济掌控力正在逐步流失的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缠上了这些千年门阀的心脏。
他们意识到,那个年轻的定国公,以及他背后那位雄心勃勃的皇帝。
正在一步步地,从各个层面,瓦解他们赖以生存和傲视天下的部分根基。
尽管知道如此,但世家们依旧不停的给赵子义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