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法子,就看你敢不敢了。”
赵子义压低声音。
“阿兄请讲!”
李承乾斩钉截铁。
赵子义一字一顿道:“劫法场!”
“啊?!劫……劫法场?!”
李承乾惊得后退半步,这可是形同谋逆的大罪!
“怎么,不敢?”
赵子义逼视着他,“你不是要救人吗?先把人从刀口下抢下来再说!”
李承乾脸色变幻,最终一抹决绝浮现眼底,重重点头:“好!那就……劫法场!”
“跟我进来。”
赵子义将他拉进府内,随即朗声喝道:
“死神军!”
“到!”
院中瞬间响起整齐划一、低沉有力的回应着。
“着甲!随我出发!”
“是!”
“常拓!”
赵子义又吩咐道,“给太子殿下寻一套合身的甲胄换上。”
常拓闻言,头皮都有些发麻——给太子穿甲,参与劫法场?
这简直是泼天的大祸!
但他不敢违逆,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是!”
李承乾却莫名感到一阵热血沸腾,能穿上传说中的死神军甲胄,让他既紧张又兴奋。
片刻之后,一支全副武装、煞气凛然的黑甲骑兵,在赵子义和李承乾的率领下,马蹄如雷,直扑刑场!
刑场守卫远远望见烟尘中浪潮,嘶声大喊:“结阵!有人劫法场!快结阵!”
围观的百姓也惊呆了。
光天化日,天子脚下,竟有人敢劫法场?真是不要命了!
但长安百姓素来胆大,惊愕之后竟没一哄而散,反而踮起脚尖,更加起劲地看起了热闹。
待那黑甲骑兵驰近,有人失声叫道:“是……是死神军!”
守卫们顿时人傻了。
本以为来了立功的机会,结果来的是死神军!
这他妈,今日还能有命在吗?
守卫们迅速结成一个防御阵型,长枪如林对外,紧张地与勒马停在对面的死神军对峙着,空气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李承乾策马上前,深吸一口气,朗声道:“孤乃当朝太子!即刻释放张蕴古!事后,孤自会向陛下请罪!”
一名守将硬着头皮出列,拱手道:“太子殿下!可有陛下赦免张蕴古的圣旨?”
“孤再说一次,先放人!一切罪责,孤一力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