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因为没人能代表长辈提亲这种可笑的原因?
“他们不合适,你就不能拜托克明的夫人?拜托程知节的夫人?或者……李靖……李靖夫人就算了”
“啊?还可以这样?”
赵子义确实没往这方面想过,但他此刻更关心结果,“可是陛下,您不能因为臣不知道,就随便把长乐许给别人啊!”
“哼!”
李二故意冷哼一声,摆出帝王威严,“那是朕的女儿,朕想将她许给谁,便许给谁。难道还要经过你同意不成?”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赵子义理智的防线。
只见他脸上所有的愤怒、委屈、激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平静、却冰冷彻骨的神情。
眼神深处,仿佛有某种温暖的火焰熄灭了,只剩下幽暗的寒潭。
他周身的气息陡然变得沉凝而危险。
他,黑化了。
殿内空气似乎凝结了,温度似乎也下降了一些。
赵子义缓缓一拱手,动作僵硬标准,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好。陛下,臣知道了。臣,告退。”
李二心头猛地一跳,清晰地感受到了赵子义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陌生而危险的气息。
这绝不是平日那个嬉笑怒骂、惫懒却鲜活的赵子义!
“朕让你走了吗?”
李二厉声喝道,“你要去哪?”
赵子义脚步未停,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臣,去把长孙冲给阉了。”
张阿难:!!!
李二:!!!
“回来!你给朕站住!”
李二是真的急了,这浑蛋说得出就真做得到!
赵子义对身后的喝止充耳不闻,大步流星朝殿外走去。
“阿难!”
李二急喝。
张阿难身影如鬼魅般一闪,已挡在赵子义身前,苦口婆心低声道:“定国公,冷静!万万不可!”
然而,此刻已全然上头的赵子义,哪里听得进去?
他眼中寒光一闪,竟毫不犹豫地对张阿难出手了!
招式凌厉,全是要逼开阻拦的狠辣路子。
殿内瞬间拳风掌影交错!
但张阿难武艺深不可测,他。。。。。。没打赢。。。。。
他挣脱开张阿难的钳制,面无表情地转回身,看向李二,一字一顿地问:
“请问陛下,还有何吩咐?”
看着他那副完全失去温度、如同戴上一副冰冷面具的模样。
李二又惊又怒,更有一丝……莫名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