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朕今日就好好听听,你如何狡辩。”
李二被他气笑了。
“是沈孤云!臣出发北伐之前,沈师曾与臣提过一嘴此事!”
赵子义毫不犹豫地将锅甩给了出去。
“阿难,派人去寻沈孤云,核实此事。”
李二淡淡吩咐。
赵子义心中哀嚎:老天保佑!希望沈师他老人家能帮我圆过去啊!
“李道宗禀报,你认为将草场划分给各家勋贵代管,此举不妥?”
李二换了个话题。
“当然不妥!这与昔日的分封制有何本质区别?
他们表面上是代朝廷执行‘均牧制’,实际上呢?
那些草场几乎都成了各家的私产!
若处置不当,那些牧民迟早还会生乱。
陛下,之前建的那两座新城,治理模式不是挺成功的吗?”
“你个混账东西!”
李二骂道,“现在知道说了?为何不早些回来?
这么长时间,朕能放任草原不管吗?
朝中多数大臣都支持此策,你让朕如何处置?
辅机提出的问题并非没有道理,如此广袤的草原,你让朕派何人去管?谁又有能力管得过来?”
“赵小海啊!这事他熟!”
赵子义立刻推荐。
“你为何不早说?朕如何知晓?”
李二瞪了他一眼,“还有,那赵小海年方二十出头,不过是个户部九品主事,你让他去,如何服众?”
“臣今年十六,不也一样被封了国公。”
赵子义小声嘀咕。
此言一出,李二顿时有些后悔给这个家伙封赏国公之位了。
“陛下,不能单以年纪论能力啊。赵小海虽年轻,但处理此类事务,他定然没有问题。”
“现在立刻调他过去接手?”
李二问道。
“那肯定不行了,”
赵子义摇头,“陛下已将草场分了出去,哪有那么容易收回。还是先稳步进行。后续在徐徐图之。”
“你写给承乾的信,又是怎么回事?”
李二终于问到了核心。
“就是信上写的内容啊,臣解释得很清楚了。”
“你不要名声,是怕朕忌惮。将名声送给承乾,难道就不怕朕忌惮了?”
李二早已习惯了与赵子义这般直来直往的说话方式。
“可拉倒吧!”
赵子义也放开了,“就承乾那点道行,您信不信,就算您此刻原地退位,再过二十年,他的威望也未必能及您如今之十一。
现在让他多积累些声望,对他未来即位有好处。
未来的朝臣,定然会拿承乾与陛下您做比较,您让承乾届时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