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匹马而已,再神骏,不为我所用,我也不会心疼!
在同伴惨死和颈间利刃的双重刺激下,马王原本桀骜不驯的眼神中。
终于次露出了明显的恐惧与不安,庞大的身躯微微颤抖。
赵子义见状,毫不迟疑,再次翻身跃上马背。
这一次,横刀依旧紧紧贴在马王的脖颈侧畔。
感受到那致命的威胁,马王虽然依旧绷紧肌肉,焦躁地踏着步子,却再也不敢做出任何试图将背上之人甩落的动作。
周围旁观的死神军将士们都看傻了,内心受到巨大冲击:这……这样也可以?!
原来刀子不光架在人脖子上好使,架在马脖子上……效果也一样立竿见影啊?!
见威慑已然生效,赵子义缓缓收起了横刀。
他骑着终于“老实”
下来的马王,在那群刚刚被初步降服、还有些躁动的野马群前跑了一圈。
感受到马王身上散出的、混合着恐惧与顺从的气息,以及赵子义身上那股凌厉的杀气。
那些原本还不甚安分的野马,顿时都变得俯帖耳,彻底臣服。
事了拂衣去,赵子义在清澈的瀚海边仔细洗去了脸上和手上的血污。
随后,他率领着心满意足、收获颇丰的死神军,转向了西南方向。
死神军从瀚海转向西南,便进入了薛延陀部的势力范围。
他们此次深入草原,行事颇为高调,薛延陀想不知道他们的动向都难。
因此始终派遣哨探密切关注着这支威武之师的动向。
死神军的斥候自然也早早现了这些“尾巴”
,只是对方表现得极为克制,即便有时进入弩箭射程也绝不还击。
反而会大声解释己方身份和意图,这让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原则的死神军也不好轻易下杀手。
于是,双方形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薛延陀的哨探始终与死神军主力保持着约百里的安全距离,远远辍着。
当死神军结束环湖之行,开始明确南下的动向时,薛延陀的哨探第一时间将消息飞报给了他们的可汗——夷男。
王帐之内,夷男可汗召集了部落的主要贵族和将领,面色凝重地通报了情况:“那支被称为‘黑色恶鬼’的死神军,正朝着我们薛延陀的方向来了。
诸位觉得,我们该如何应对?”
“可汗,”
一位较为谨慎的老贵族开口道,“根据我们观察,他们此行似乎并没有明确的进攻意图,更像是在……游历?
不如我们继续保持监视,只要他们不主动挑衅,我们便按兵不动,让他们自行穿过我们的领地便是。”
“哼!他们根本就没把我们薛延陀放在眼里!”
一位脾气火爆的年轻将领反驳道,“区区三千人,就敢在我草原腹地横行无忌,甚至还去了我们的圣山、圣湖!
我认为,绝不能让他们如此轻易地穿行我薛延陀的核心地带,必须让他们绕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