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达标者,则降等继承;
若是连续三代都无法达到继承标准,那么这个爵位就直接收回。
总不能让人永远躺在祖辈的功劳簿上吃老本吧?
没那个本事却继承了高位,这本身就是对祖辈荣誉的一种侮辱!
这样改革,传承的就不只是爵位,更是能力与责任!”
赵子义这番话,让李二陷入了沉思。这确实触及到了当下勋贵制度的一些弊端。
片刻后,李二才抬起头,眼神古怪地看着赵子义,话题陡然一转。
“你……是不是已经从望月楼,领了一个花魁回去了?”
嗯?
这弯拐得也太急了吧?
怎么突然扯到这上面来了?
“对,”
他老实承认,“颜怡寒,望月楼的花魁。
不过陛下放心,臣谨记承诺,十八岁之前绝不会破身,目前还没碰她。”
“朕知道,也听说了你那个古怪的规矩。”
李二摆摆手,意味深长地问,“只是,你如今的名声,就不要了?”
“怎么都在说我名声?”
赵子义一脸莫名其妙,“我到底有啥名声啊?我是真不知道啊!”
“你现在,无论是文才还是武略,都已被视为年轻一辈的魁!”
李二解释道,“多少年轻子弟把你当作榜样!以前只知读书的,开始习武了;以往只懂舞枪弄棒的,也开始捧起书本了。
你说,你这公然逛青楼、领花魁的行为,他们会不会有样学样?”
“他们也天天在气陛下了?”
赵子义下意识地反问。
李二:“……”
“呵!”
李二气结,“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啊!他们敢吗?!”
“这不就结了!”
赵子义理直气壮地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判断力,都是能独立思考的。
不能因为我怎样,他们就非得有样学样。
再说女人这事,那些世家子弟、勋贵纨绔私下里玩得有多花,陛下您能不知道?”
“人家玩得多花,还知道背着点人!”
李二斥道,“你这叫明目张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