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拉倒吧!”
赵子义一摆手,一副“我懂”
的样子,“我虽然没当过阿耶,但我知道天下的阿耶都一个样。
第一,他们是不可能错的,错的肯定是儿子。
第二,就算他们错了,也是不可能认的。
第三,就算他们认了,也不能改。
第四,就算他们改了,也不可能服气的。”
李渊:“……”
李二:“……”
赵子义的声音忽然低沉了些许,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小时候,我爹也揍过我一次。
现在呢?我想我爹再揍我一次……也没机会了。”
李二闻言,心头那点火气莫名消散了,鬼使神差地接了一句:“朕与天雄乃是兄弟,此事,朕可以代劳。”
赵子义:“……”
老李!
你特么能不能分下场合!
老子是要表达这个意思吗?
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赶紧找了个借口,“那个……陛下,臣突然想起来一个要紧事,您过来一下,借一步说话。”
李二也意识到自己失言,立刻起身。
两人走到殿外廊下。
夏夜微风拂过廊下,带来一丝凉爽。
赵子义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陛下,咱们今天能不能有点默契?今天是来干嘛的?是来跟我斗嘴的吗?”
“嗯,”
李二点了点头,神色恢复了平静,“朕知道了。”
“您看,”
赵子义立刻抓住机会,指着李二对刚才自己的论断进行实证,“我刚才说的那四点,一点都没错吧?”
李二:“……”
二人回到座位。李渊看着他们,意味深长地开口道:“子义,朕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有些事,不是几句话就能解决的。”
“老爷子,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