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暴怒的情绪稍稍平复,眼睛眯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在案上敲击着。
再往下,看到赵子义用“起的比鸡早,干的比牛多,睡的比狗晚”
来形容自己勤政,还说自己被魏徵骂得“一个不吱声”
。
李二嘴角抽搐,刚压下去的火气又有点往上冒——这混账东西,夸人就好好夸,非得用这种拐弯抹角、听着像骂街的方式吗?!
直到最后,看到赵子义关于李承乾教育问题以及皇位传承模式的那番惊世骇俗却又人深省的论述,李二彻底冷静了下来,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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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安宫外,暮色渐沉。
“老爷子,我走了啊!记住我跟您说的,肉要少吃,酒要少喝。
每天坚持练我教您的那套‘八段锦’,活过一百岁问题不大!”
赵子义临走前,像个老妈子一样反复叮嘱。
“行啦行啦,朕知道了。”
李渊站在宫门前,脸上带着许久未见的轻松笑意,“你下次来,可不许再空着手了!”
“嘿嘿嘿,没问题!”
赵子义咧嘴一笑,压低声音,“下次咱们再找机会溜出去玩儿,今天可惜了,青楼都没去成呢……”
“滚蛋!”
李渊笑骂道,“朕跟你一起去那种地方?成何体统!”
赵子义刚走出大安宫没多远,一名立政殿的内侍便迎了上来,说是皇后召见。
赵子义抬头看看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心里嘀咕:这尼玛都天黑了,去立政殿……合适吗?
他硬着头皮来到立政殿,刚踏进殿门,就看见李二黑着一张脸,如同门神般坐在那里。
“姨娘!”
赵子义反应极快,立刻躬身道,“天色已晚,恐扰凤驾安歇,明日白天再来请安!”
说罢,转身就要溜。
“你跟朕滚进来!”
李二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在殿内回荡。
赵子义脚步一顿,只好磨磨蹭蹭地转回身,脸上堆起一个夸张的惊讶表情:“哎呀!原来陛下您也在啊!
那……那天色晚点……似乎也行?”
李二被他这副惫懒模样气得差点背过气,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这个混账东西!
跟父亲聊天,开口就骂朕不是东西?你是不是活腻了?!”
“陛下!您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
赵子义表情那叫一个诚恳,“老爷子他心里待见您吗?
我这一上来就先开口把您骂了,他就不好再开口骂你了?
他要骂了,我该如何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