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义刚在府门前通传,张出尘竟亲自迎了出来,直接把跟在她身边的李靖给扒拉到了一边。
“晚辈见过李伯伯,张阿姨。”
赵子义依礼相见。
“哪来那么多虚礼,”
张出尘摆摆手,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以及他手中明显是装酒的坛子和那个长条木盒,“带酒来了吗?”
“那哪能不带!”
赵子义笑着将酒坛递给一旁的仆役。
“哈哈哈,好!好!”
张出尘连连点头,视线终于落在那精致的木盒上,
“这……便是给阿姨打造的剑?”
“正是,已经锻造完毕,请张阿姨过目,看看是否合心意。”
赵子义双手将木盒奉上。
张出尘接过木盒,轻轻打开。
只见盒内躺着一柄通体呈现银光的宝剑,造型古朴而华丽。
剑鞘是暗红色,选用上等木材,髹以多层朱漆,光泽温润;
剑柄则用一种特殊的丝绸混编细线紧密缠绕,入手贴合,防滑且舒适,工艺前所未见。
“噌——”
她手腕一抖,利剑出鞘。
剑身轻薄如翼,在阳光下流动着一泓秋水般的寒光,锋刃处冷气森森,显然锋利无匹。
更引人注目的是,靠近剑格的剑身之上,刻有两行龙飞凤舞的小字:
红拂剑气九万里,出尘光寒十九州。
“哈哈哈哈!”
张出尘看着这柄仿佛为她量身定做的宝剑,念着那气势磅礴又极贴合她身份与名号的刻字,忍不住放声狂笑,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她当即持剑在手,就在前院之中翩然舞动起来,红衣猎猎,剑光烁烁,宛若惊鸿。
李靖趁着夫人舞剑的空隙,悄悄拉了拉赵子义的衣袖,压低声音道:“子义啊,下次……下次来,不要只送酒。
李伯伯觉得,你那新茶和白糖,也挺不错的……”
赵子义:“……”
张出尘舞完一套剑法,兴致未尽,持剑冲到李靖面前,兴奋地道:“李靖!你快看这刻字!哈哈哈,是不是与我十分相配?”
李靖:夫人,我知道你开心,但你能不能别拿着剑在我眼前晃,这剑锋利着呢。
“嗯,子义确实有心了,此剑、此句,都与夫人相得益彰。”
他躲闪着剑锋,好不容易才安抚住过于兴奋的夫人,让她暂且收剑。
“吼——!”
就在此时,后院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嘹亮雄浑的虎啸,声震屋瓦,把赵子义吓了一跳。
张出尘收剑入鞘,笑道:“子义,还好你前次来时,这畜生正巧不在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