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
你倒是作啊!
你怎么还不作?
也需要想这么久吗?
你倒是快点作出来让大家品评品评啊!”
“陛……陛下是让县伯您作诗,并非下官……”
王若锦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弄得措手不及,脸色尴尬。
“那你在旁边催个甚?”
赵子义得理不饶人,“陛下都没催我,你急什么?显得你能耐?”
怼完人,赵子义感觉神清气爽,重新开始“思考”
。
对了!《水调歌头》后世被改编成歌了,那首歌我会唱!嘿嘿!
他清了清嗓子,再次举杯,面向众人,用清朗而富有韵律的声音吟诵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静!
整个两仪殿仿佛被按下了静止键,落针可闻。
无论是文武百官,还是乐师舞姬,皆沉浸在这超越时代的意境与哲思之中。
“好!好词啊!”
国子监祭酒孔胤达率先从震撼中回过神,激动得拍案而起,
“虽非当今主流的五言、七言诗体,但此词意境高远旷达,音律和谐,更蕴含人生至理!
此词……必能流传千古!子义,此词可有名目?”
“《水调歌头》。”
赵子义平静作答。
“好!《水调歌头》!名佳,词更佳!哈哈哈!”
孔胤达抚掌大笑,毫不掩饰激赏之情。
“子义果然大才!”
李二也是龙颜大悦,环视全场,“如此佳词,哪位卿能接在子义之后,再添一首佳作啊?”